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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ler G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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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om's WebLog

感悟&思考

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Photo 1 of 32
2/27/2007

骆驼&羊满台

旗云
深蓝泛黑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只有那峰尖上飘渺的旗云,
美丽而圣洁;
不知为什么,
在我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妖娆和鬼魅,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把山顶的雪吹到几千米的高空,
在我们的头顶,
形成一缦缦薄纱;
它贪婪地吸走身上仅有的热量,
还在脸留下道道抓痕,
高空中的风来自地狱,
是令人敬畏的。
 
篝火
围在篝火边,
熏人的烟,
红红的火苗,
劈啪作响的松木,
夕夕IPOD迷你音箱里熟悉的音乐,
一群来自天南地北的朋友,
让我们忘记了疲惫和寒冷,
难忘的新年~
2/13/2007

无题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 ——仓央嘉措
1/5/2007

二十年磨一剑

很少在这里发军事的东西,但有的东西非发不可~
 
J-1O正式解密!已经盼了这天好多年了...
 
记得八年前的首飞,优越的飞行性能让工程师们热泪盈眶。当时的我还硬是不太相信中国能够造出性能赶上F-16的飞机,即使是亲耳所听~
 
在过去的几年中,陆陆续续地听到了关于它的消息,了解到它的性能,目睹了它的摸样,但出于保密J-10一直没有得到公开。
 
里程碑,是一代人默默地贡献和付出建起来的,他们是中国的脊梁!向他们敬礼~
 
 
12/21/2006

骆驼还是羊满台

老顾今年有点背,前段时间又在羊满台遇到滚石,幸好无大碍http://www.emg.com.cn/mountain_yangmantai.asp
 
他描述骆驼东峰滚石不断,自己又在挨着的羊满台因为滚石遇险......让我对计划中的骆驼之旅有点打退堂鼓了~
 
羊满台肯定是不敢上了,就是不知道骆驼西峰的情况,估计也好不了多少~
 
也许陪陪北京那几爷子上二峰去耍耍是个不错的休闲度假计划;ZG让我陪他上雪宝顶,还在犹豫中;还有一个成都的兄弟想组队去雪隆包,但周期又太长,估计至少要10来天.....
 
去年计划的婆缪和阿妣更是没搞,自己现在这身体,估计半山腰就要下撤了~
 
苦闷啊,元旦肯定是哪儿都去不了,还要和老妈去逛街~
 
装修弄得自己现在街上看到人就想打劫~还要攒钱添对小镐~钱啊钱啊~想疯了~哈哈哈~:)
 
 
12/19/2006

近况

香港归来,忙着装修,近况都好,朋友勿忧~
12/1/2006

转贴一个感动的故事

乞丐老人一句话,感动天下中国人
 
有个朋友爱吃水爆肚,经常拽着我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寻找回民餐馆挨家试吃。后来被他找着一家,就在经纬街上,门面不大,卫生条件也让人不敢恭维,不过爆肚确实做得很地道。一段时间里,我们经常去那饕餮一番。
  那是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们两个又坐在那个小馆里推杯换盏,不是午饭时间,店里只有我们两个老回头客,饭店小老板也拎杯啤酒坐我们两个旁边闲扯,这是个很慵懒的午后。
  在我们要第二盘水爆肚的时候,一个老乞丐推门而入。
  饭店地处繁华地带,经常有落魄者和伪装的落魄者来寻求帮助,我们也都见怪不怪,这家小饭馆的小老板挺有人情味,每逢有这样的事,或多或少他都要给两个,今天也不例外,没等老人开口,他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老人不要,声音很含混的说不要不要,不要钱,有剩饭给一口就成。
  这令我们很诧异----这是一个真正的“要饭”的,他不要钱。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老人,他得有80多了,身板还算硬朗,腰挺的很直,最难得的是一身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基本上算干净的,这在乞丐当中绝对是很少见的。
  要说要饭要到饭馆里是找对了地方,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小饭馆做的是回头客生意,客人吃剩的东西直接当面倒掉,他们家主食是烧卖,现要现包。小老板根本就没有剩饭剩菜给老人,很明显他也不能给老人来上这么一份现要现包,小不其然的一件事就这么不好解决。
  我们的桌上有一屉烧卖,每次来我们都会要上这么一份,我一口没吃过,我那哥们也是浅尝辄止,之所以要它是一个习惯。这家饭馆的服务员很有一套,在你点完菜后,她会随口问一句:“来几屉烧卖?”口气不容置疑,你会下意识的选择数量而不能拒绝他们家这个祖传手艺。
  朋友也对这个老人发生了兴趣,招呼服务员把这屉小老板引以为荣的烧卖给老人拿过去,并且让老人坐在我们旁边的桌上吃。没有外人,小老板也就不拦着老人坐下,还说桌上有醋,有芥末,想用随便。
  老人喃喃的道谢,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个搪瓷茶缸想要点水喝,这个缸子让我们吃了一惊,班驳的缸体上一行红字还可以辨认---献给最可爱的人!
  我这个哥们是不折不扣的将门之后,他祖父是55年授衔时的少将。
  看到这个缸子出现在这么个老年乞丐手里让我们很纳闷,朋友迟疑地问老人这缸子哪来的?
  老人喃喃的说:“是我的,是我的,是发给我的。”
  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朋友说:爷们,你过来坐,你过来坐,咱爷三唠唠。老人说不用不用。
  我起身把老人扶到我们桌前,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段对话------
  “老爷子,你参过军?”
  “是呀是呀,当了七年兵哩!”
  “您老是哪里人?”
  “安徽金寨的。”
  “哪年入伍呀?”
  “46年,就是日本投降的第二年。”
  “您参加的是哪只部队啊?”
  “新四军六师,就是后来的华野六纵。”
  “您还记得你们纵队司令是谁吗?”
  “王必成啊,打仗是好手啊!”
  老人语言含糊不清的念叨起来,我和朋友都默然了---一个来自乡下的老农显然不会知道这些已经逐渐被人们淡忘的历史,这是支我军历史上的英雄部队----孟良崮上,张灵甫被这支部队击毙,使该纵队一战成名。
  我们给老人夹菜,倒酒,继续我们的话题------ “后来还参加了抗美援朝?”
  “是呀是呀,美国人的飞机厉害呀,我就是在朝鲜受伤后才复员的啊!”
  “那您参军七年应该是干部了,怎么是复员呢?”
  “没有文化啊,当不了干部。”
  看见我们狐疑的神色,老人着起急来:“你们两个娃不信吗?我有本本的,有本本的!”
  老人慌慌地在怀里摸出一个包得很仔细的小布包打开来,两个红色塑料皮的小本,一个是复员军人证书,另一个是二等残废军人证书。老人慢慢卷起左边的裤管,我看见了一条木腿。
  朋友在包里又拿起一张叠的很仔细的白纸打开看,看完后递给我,默默无语。
  那是一张村委会的介绍信,大意是持该介绍信者为我村复员残疾军人,无儿无女,丧失劳动能力,由于本村财政困难,无力抚养,特准许出外就食,望各地政府协助云云。
  村委会的大印红的刺眼。我们都被这个事实震惊了,饭店老板也目瞪口呆,好久他才结结巴巴的对老人说:“老爷子,再到了吃饭的时候您就上我这来,只要我这饭馆开一天,您就......”
  老人打断他说不,他说他还能走动他就要走,老人说东北人好咧,当年在丹东他就知道东北人好咧。
  我纳闷地问老人为什么在行乞的过程里为什么不要钱呢? 老人突然盯着我说:“我当过七年兵的,我还是个共产党员哩,我怎么能......?”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10/20/2006

不习惯

周末不用上课了 本来心情应该很放松……但是 还是抓紧的~不习惯啊……
 
10/13/2006

如果爱

有时候 就用歌声来表达吧……

每个人都想明白
谁是自己生命不该错过的真爱
特别在午夜醒来更是会感慨
心动埋怨还有不能释怀
都是因为你触碰了爱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就算受伤就算流泪
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哦爱在回忆里总是那么明白
困惑的心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你当时明白
后来的生命里是快乐还是悲哀
特别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未来
是否能平静不会想现在
只是因为你拥有了爱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就算受伤
就算流泪
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哦爱在回忆里总是那么明白
困惑的心
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这就是爱
10/11/2006

论执行

这几天写了好几个商务计划书,谈战略,做分析,算RATIO,做表格……到了如何执行,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写,写细了怕做不到或者计划赶不上变化,写少了又觉得太框架,太虚……头痛~
不禁想起一个自称暴发户的同学说过的一句话:一年365天,定战略只需要一天,其余三百多天都是去执行~
这句很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是啊,但一个简单的道理,却真的做起来麻烦~
听过俞世维的有关执行力的讲座,也看过一些类似的书,感觉还是头脑空空~
大家都喜欢把目标写在纸上,战略提在嘴上,但如何去做,心里谁都没底……
前段时间看了篇关于中国人在德国工厂打工的文章,才明白这东西最后还是扯到人的素质问题~郁闷~
执行,说白了就是上层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加上一群能够切实做到位的人去做……但往往不会出现这种理想情况~
怎么写,还得好好想想啊~
9/26/2006

向阿尔卑斯式攀登者致敬

本系列文章为《户外探险》杂志2006年第4期约稿
 
2005年金冰镐奖
 
提名攀登:
(1)美国人Steve House和Vince Anderson,南迦.帕尔巴特峰鲁泊尔(Rupal)岩壁新路线,阿尔卑斯方式。
(2)哈萨克斯坦人Denis Urubko和Serguey Samoilov,布洛阿特峰西南壁新路线,阿尔卑斯方式。
(3)法国人P.Wagnon、Ch.Trommsdorf和Y.Graziani,Chomo-Lonzo中央峰首登(马卡鲁地区)。
(4)瑞士人Uli Steck,孔布(Khumbu)山谷的连续攀登:单人登顶Cholatse峰北壁和Tawoche峰东壁。
(5)瑞士人Robert Jasper和德国人Stefan Glowacz,Cerro Murallon峰新路线,巴塔哥尼亚冰原。
(6)意大利人Ermanno Salvaterra、Alessandro Beltrami和阿根廷人Roolando Garibotti,Cerro Torre峰新路线,阿尔卑斯方式。

随风而逝——Cerro Murallon峰北壁新路线首登故事

山峰:Cerro Murallon,2831米,巴塔哥尼亚
攀登者:Robert Jasper(瑞士)、Stefan Glowacz(德国)
时间:3天,11月12日-14日
路线:北壁新路线——“随风而逝”
长度:27段绳距
难度:A2、M4,徒手攀登了最难的7c+
攀登简介:前10段使用了固定路绳,这也是Glowacz和Jasper在Cerro Murallon上开辟的第2条路线,另一条是“失落的世界”(The Lost World):难度等级V、5.10+、M8,长1100米,由Glowacz、Jasper和Fengler于2003年开辟。

译者注:此次攀登获得2005年度金冰镐奖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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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Ja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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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fan Glowacz

随风而逝
作者:Stefan Glowacz
摄影:Klaus Fengler

  沉默,没有一丝杂音。寂静充斥着双耳。我甚至听不见Robert的呼吸声,只能看到雾气有规律地出现在他的嘴边,随后迅速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我凝视着顶部,想象着能够冲破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头灯发出的光线在冰洞中显得格外刺眼,带给人寒意。我们的睡袋、绳子、岩锥和食品上都覆盖了一层薄霜。现在的温度是-3℃。我禁不住联想起屠宰场的冷藏库。幸好和我一起呆在冰窟里的是当今世界上最优秀的登山和攀冰选手——Robert Jasper,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不止一周。过去的几天,飓风始终在外面呼啸。雪墙——足有1米多厚——吸收了所有声音,当然也隔绝了阳光。我们就象是被活埋了。出于自愿,我们连续第3年来到这里。这面位于世界尽头巴塔哥尼亚冰原上的高不可攀的北壁深深吸引着我们。对于我们来说,岩壁如同钻石一样珍贵,我们就象对待心爱的女孩那样苦苦追求着她。每年的这个时候,2003、2004和2005年的11月到12月间,我们都会从岩壁底端开计床辛酱伪晃耷榈鼐芫erro Murallon一定是对我们施了魔法——毫无道理地不理不睬——就算失败了,我们也会第4、第5次回到这里,直到她满足我们的心愿。

回顾
  多年前,一张Cerro Murallon的照片吸引了我和Robert,这是一座大多数攀登者都很陌生的山峰。在这张照片里,可以看见一座巨大的、高600米的垂直柱状山体拔地而起,沿着刃脊再往上还有约400米高的花岗岩壁,如巨人般直刺云霄。浑然天成的路线简洁而美丽。伟大的意大利巴塔哥尼亚攀登者Casimiro Ferrari对Cerro Murallon的评价更是吊足了我们的胃口:“如果说Cerro Torre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山峰,Fitz Roy是技术难度最高的山峰,那么Cerro Murallon则是对人的精神和体力要求最严格的山峰。”能让伟大的Casimiro Ferrari产生如此高的敬意,这该是一座怎样的山峰呢?从1979年到1984年,他历经4次远征,首先侦察了Cerro Murallon的进山路线,随后开始尝试东北柱状山体路线。他雇佣了很多助手,但最终只有Paolo Vitali和Carlo Alde与他一起登顶。
  在Casimiro Ferrari之前,这座山峰只有一次成功的攀登记录。英国人Eric Shipton和搭档Jack Ewer以及两名智利攀登者Eduardo Garcia和Cedomir Marangunic,在1961年1月登顶。他们选择的西北侧路线可能是最简单的一条。当时的天气很差,外界对于这支队伍究竟有没有登上最高处的蘑菇状冰顶一直存有争议。因此Cerro Murallon的首登至今仍是未解之迷。我和Robert并不在意这些细节。Cerro Murallon的顶部是一个长约1公里的平台,分布着一些细小但技术难度不大的岩石突起。因此,我们认为Shipton和他的队伍是Cerro Murallon的首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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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之旅
  很多时候,前辈攀登者对山峰的回忆和评论能够激发起新一代人挑战的欲望。我相信随着未来几年登山观念的不断发展,“更高、更快、更强”将不再是攀登者唯一的目标。评价一次探险优劣与否的标准,并不是它华丽的外表,关键在于选择路线和目标时所体现出的创新精神。仍然有很多遥远未知的地域等待着攀登者前去探索。难以接近造就了它们独特的魅力。
  Robert和我这一辈人,当然还有更年轻的攀登者们都将有机会扮演发现者的角色。所有现在知名的山峰,比如Trango塔峰和Fitz Roy都已经或是很快将要被充分了解。但在世界尽头,还有很多岩壁和顶峰依然不为人所知,没有照片,甚至找不到相关的文字描述——有些仅仅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中。只有亲自去探索,才能发现这些幻想中的目标,寻找到梦想中的路线。当然,你可以选择更容易的方式,比如乘座飞机和直升机。但那将是对探险精神的毁灭——未知和冒险。在我看来,推动登山运动合理发展的基础是对“公平精神”的尊重——在进山和攀登过程中,有意识地尽可能少使用人工器械——即使是在攀登世界上最偏远的岩壁。

新目标
  我们开始研究Cerro Murallon的地理位置,了解到在接近山体和后勤方面可能遇到的诸多困难。Robert和我时刻都被内心的攀登热情煎熬着。Cerro Murallon——在巴塔哥尼亚,人们称之为“被遗忘的山峰”——就象一座巨大的堡垒坐落在Fitz Roy和Cerro Torre的南边,直达天际。高2831米,单纯从这点看并不突出。
  但是路线的难度和位置的遥远使她成为艰巨的挑战。进入无人区,接近山体本身就是一段冒险。因为这些原因,这座山峰不曾象她的邻居Fitz Roy或Cerro Torre那样得到过广泛关注。我们都对糟糕的天气和大风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抱任何幻想。1994年,Robert在Cerro Torre创造了从大本营出发,仅用16小时登顶的速度纪录。数年前,我也在这里接受了严峻的考验——当时我正在参加Werner Herzog的电影《Cerro Torre:石头的尖叫》的拍摄。我们确信那里是攀登者的天堂,但也很清楚随时都可能转变成地狱。我们已经被警告过,并且也预想到了最糟糕的状况。可实际情形却比想象的更糟。

2003——首次交锋
  距离最近的有人居住的村庄——Estancia Christina——到达Cerro Murallon的直线距离为40公里。由于没有现成的路,再加上要穿越危险的冰川,我、Robert、摄像师Sebastian和摄影师Klaus花了约3周时间才将所有物资装备运送到岩壁下面。我们怀着敬畏之心仰望柱状山体。Robert和我都意识到仅凭现有装备——更重要的是——时间紧迫,根本不可能沿预先计划好的路线登顶。我们发誓一定会再回来。尽管有诸多困难,我们还是沿北壁边缘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首攀。我们俩和Klaus以阿尔卑斯方式完成了一条长1000米的柱状山体路线,难度5.10+/M8。我们将这条路线命名为“失落的世界”,然后将大部分装备存放在原计划路线的起点,准备明年再来。

2004——第2回合
  这次我们计划从北方穿越冰原到达山峰。路程是去年的两倍,但我们实际只需要将物资从Piedra del Fraile运送到Passo Marconi,然后就可以用雪橇拖着它们前进。
  不到一周时间,我们就把物资运输到了Passo Marconi。糟糕的天气耽搁了几天,我们于11月2日出发。我们的朋友Sebastian、Tobi和Pater陪伴我们直到大本营,然后他们将沿去年的路线返回Estancia Christina。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一次性将所有装备运到了大本营。刚开始,我们就意识到这条路线更容易遇上恶劣天气,如果真是那样,可就惨了。幸好,运气站在了我们这边。
  我们连续赶了4天路,晴朗的天空下阳光直射在身上,再加上雪很硬,使得旅途异常辛苦。当然我们也享受着沿途的美丽风光。这是巴踏哥尼亚地区暴风来临前特有的宁静。第4天早上,Sebastian、Tobi和Pater出发返回Estancia Christina,而Robert、Klaus和我则沿着Don Bosco和Cerro Murallon北壁之间的狭窄山谷前进。
  接下来的5周,我们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一路上我们没遇见其他人,甚至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这里没有花,也没有树。我们在晚上到达了岩壁脚下,但很快就意识到无法象去年那样挖一个安全的冰洞作为大本营。因为没有足够的降雪。第2天我们在帐篷周围建了一圈宽大的雪墙,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暴风。到了晚上,天气已经转变成了噩梦。在1个小时内,风力不断加强。狂风携带着雪花越过雪墙,立刻就掩埋了我们的帐篷。当晚睡得不好,大约凌晨2点我就醒了。积雪如混凝土一样坚硬,压迫着头部这侧的帐篷,快要把它压垮了。我赶紧用力拍打帐顶。雪很粘,几乎就要覆盖到顶端。我和Klaus非常害怕,决定立刻出去。Robert就睡在我们身旁一顶更小的帐篷里,肯定已经被彻底掩埋了。我们就象两个疯子,用烧饭的锅挖出了一条长约2米,朝上的通道。外面如同地狱,强风挣脱了束缚,肆无忌惮地咆哮,脚一会就冻僵了。我们就凭着锅和铲子一直战斗到第2天早上8点。就和去年告别时一样,Cerro Murallon以她特有的暴烈方式欢迎了我们。
  没有雪洞,我们完全暴露在暴风雪中,Cerro Murallon大本营周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掩蔽处。我们拼命用铲子挖着,是那样的无助。虽然带了卫星电话,可真要是有人受了伤,我们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自己了。到了晚上,我们的弱点就暴露无疑。积雪已经把帐杆压弯。第2 天晚上,我们就象被打晕的拳击手东倒西歪。在和大自然的对抗中,我们被彻底制服了。当然,这也是为何攀登巴塔哥尼亚的山峰会成为登山界最艰难的挑战。在Cerro Torre或是Fitz Roy,你至少能在大本营找到躲避暴风雪的地方,但是在Cerro Murallon,每一场暴风雪都可能意味着结束。这座山峰乐此不疲地和渺小的人类入侵者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在经历了两天的示威后,她终于开始安抚我们。随着气压的升高,风暴暂时停止,早晨阳光从无云的天空照射下来。Klaus在整理营地,Robert和我终于有机会观察一下路线。我们试着向上攀登了几米,感觉棒极了。我们已经为这一刻准备了两年,无论是心理上还是体力上。现在,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得到了回报。攀登难度随着绳距的延伸不断加大。Robert和我决定从一开始就不使用膨胀钉,即使是做保护的时候也不用。裂缝和夹角都很漂亮。攀登到一定高度后,岩壁变得越发陡峭。我们带了850米的固定路绳,余下部分都要以阿尔卑斯方式完成。天黑后,我们绳降返回大本营。
  真是难以置信。虽然气压的升高很有限,预报也显示随后的天气状况并不稳定,但好天气周期还是持续了超过一周。接下来几天里,我们每天都攀登很久,直到累得举不起胳膊。每天早晨4点天刚亮,我们就出发了,先徒步两个小时抵达路线起点处,然后借助上升器攀登到前一天的最高点。Klaus负责拍摄,我和Robert则交替领攀。在设置保护的时候,我们大多使用了岩锥,效果很好。大部分攀登路线的难度在5.11-5.12之间。我们努力保持纯粹的自由攀登方式,但是在攀爬了约400米后,我们遇见了一处紧凑的仰角和小裂缝。为了不在这耽误太多时间,我们使用器械攀登了两个绳距,并计划稍后自由攀登完成这段路线。估计难度应该在5.13,甚至更高。5天后,我们总共上升了600米,完成了17段绳距,站到了柱状山体的顶端。半场结束。
  顺利通过相对容易的山脊后,我们抵达了北壁的第2部分。在狭窄的岩石边缘设置好保护,我们抬头向上看了一眼,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岩壁仿佛一面石质巨浪向外倾斜。头两段绳距仰角很大,裂缝难度也很高。我自由攀登了第一段5.13的绳距。但是攀登第2段时被迫使用了器械辅助。晚上,Robert又器械攀登了一段仰角绳距。我们第一次觉得自己有机会登顶。现在的位置距离顶峰平台还有300米。用阿尔卑斯方式攀登,大约只要1-2天就可以登顶。微小的希望带给我和Robert巨大的快乐,我们在黑夜中绳降回到底部。过去几天里,我们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时刻,完成了难以置信的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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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erro Murallon一直对我们很仁慈,但在当天晚上,她又暴露出了无情的一面。我们刚吃完东西,暴风雪就来了。随后几小时,我们一直在忙着加固帐杆以抵御逐渐加强的风力。第2天,风暴将Robert帐篷的外帐撕成了碎片。我们用冻僵的手指拿起针线,试图修补好损坏的地方,但风暴丝毫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连续发动攻击。我们的感觉就如同被警察的高压水笼头喷射的示威者。暴风雪持续了一整天,并且在不断加强。到了晚上,我们只得拆了Robert的帐篷,3个人挤在一顶双人帐里过夜。每个人轮流靠在帐杆边。到了早上,我们的外帐也被吹坏了。这一定是上天的惩罚。
  我们撤掉营地,转移到更高的一块平台,希望能找到更好的避风处。随后的几天就象是在地狱中。我们把一些衣物、一包技术装备、雪板以及大部分Powerbar贮存在平台下的斜槽底部。暴风继续肆虐,强度丝毫不曾减弱。天又开始下雪。我们在唯一可能的地方勉强支起帐篷。但是此后气温回升,新雪开始融化。晚上,雪水沿着石头的夹缝流了下来,聚集在营地周围。到了早上,帐篷全陷在几厘米深的积水中。所有东西都湿透了。风暴还在继续,降雨又转化成雪。在把帐篷转移到新营地的时候,我的防潮垫被吹跑了,余下的日子,我只能睡在包装食品的铝袋上了。
  帐篷每天都在受损,看上去就要支持不住了。如果风暴还不停止,那我们的日子也就屈指可数了。考虑到风力还在加强,我们决定直接下撤到Pascale Hut,等待天气的好转。这是唯一的选择。我们已经不抱任何幻想,虽然这无疑会降低登顶的几率。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对此我们无能为力。雪花随着呼啸的暴风扑面吹来,我们小心地撤掉营地,尽可能做到有序下撤。但新一轮的攻击接踵而至。我们到达雪槽底部的物资存放处,很幸运抢救上了技术装备和雪板,但其他东西都被崩塌的岩石掩埋了。我们花了两天时间穿越Upsala冰川抵达Pascale Hut。终于安全了,但登顶的机会也大大降低。糟糕的天气让我们在临时营房里困了一周。
  随后气压再次回升,风暴也停了下来,3周以来,Cerro Murallon第一次从云层后显现出来。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勉强修好了帐篷,把睡袋晒干,体力也得到了充分恢复,于是我们又徒步回到大本营,准备再一次冲顶。第2天,天气晴朗,但仍有飓风在顶峰周围徘徊。到了晚上,气压又开始下降。可我们还是决定坚持下去,因为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们结组保护,用上升器沿先前的路绳上攀了约400米。可由于长时间受暴风雪侵蚀,余下的绳子磨损很严重,有的部分甚至只靠几股内芯连接着。于是我们停了下来。就在这时,风暴再次来袭,彻底打消了我们继续攀登的念头。我们又一次输掉了巴塔哥尼亚的赌局。我们拆下最初400米路绳,把它和其余装备储藏在大本营。随后急速返回Pascale Hut,并于第2天抵达Estancia Christina。
  这次尝试并不全是失败。我们已经攀登了大部分路线。这条路线充满魔力,值得为之奋斗。我们的感觉和思考能力全被这一梦想控制,只有实现它,才能重获自由。这次梦想“随风而逝”了——这也是路线名字的由来。我之所以如此详细地描述第2次远征,就是为了让读者对在巴塔哥尼亚攀登可能遭遇的困难有一个深刻印象。

2005年——决战
  冰洞里很安全。我们可以在这睡觉、烧饭,甚至读自己喜爱的书。但是,我们的压力也很大。刚开始只有我们俩在山上,Hans Martin Gцtz和摄影师Klaus计划于3周后赶到。于是我和Robert成天躺在睡袋里,思考着我们的能力、攀登策略,当然还有潜在的危险。偏远的地理位置进一步加大了攀登风险。仅仅是抵达起点的道路,就要穿过大片冰塔林和裂缝区。我们甚至不敢想象要是在岩壁上发生事故该怎么办。做好了要冒风险的思想准备,我们谨慎地确定了路线。
  这已经是第3次尝试,我们从以前的失败中获得了经验。这次我们选择通过Estancia Christina从南侧接近山体。因为我们很熟悉这条路,就算天气不好也能顺利抵达大本营。我们不希望运输装备这件事占用太多的精力、时间以及好天气窗口,因此找了5位阿根廷朋友来帮忙。这一决定在后来被证明是成功的关键。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忽视任何危险。我们清楚地记得前进路上曾绊倒过我们的每一块石头,也清楚地记得岩壁上的每一处手点和立足处。除了最后300米,我们对一路上可能遇到的事情都有了准备。我们最大的担心是害怕再次失败,以及由此导致的沮丧情绪。在巴塔哥尼亚攀登,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呆在冰洞里,让人觉得无聊。于是我们开始反思所有想法和感觉,交流心中的担忧和恐惧,但最终能让我们振作起来的只有自己。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它把你推向精神和体力的极限,让你有机会去探索内心中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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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巴塔哥尼亚,好天气简直就是奇迹。在风暴周期里,气压计的指数降到了最低点。我们已经做好了继续在冰洞里呆2-3个星期的准备。就在这时,气压渐趋稳定,甚至在第2天有了小幅度上升。去年我们曾经历过同样的转变。虽然气压只是上升了5个毫巴,但风力已明显衰弱,到了晚上,天空晴朗无云。早上2点,我们动手准备早饭,大约3点的时候,爬出了冰洞。这是过去一周多以来的第一次,我们尝试着走了十几步。虽然只是在冰川上走了一小会,我们还是累得差点崩溃。当时的感觉就象是接受了一个多礼拜精心照顾的病人,刚刚出院就去参加马拉松比赛。每个人的背包都超过了30公斤,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肩上。路线起点下方的冰湖里满是积雪,我们站在齐腰深的雪中,一步步前移,挖出了一条路直达最底下的岩石。重新洗牌后,一场新游戏又要开始。我们又要攀登所有绳距、设置保护和固定新路绳。但这次只有两个人完成这些工作。这意味着每个人要背负更多的东西,拖吊更重的装备。同样,也预示了更高的风险,以及我们必须面对更多的困难。从另一个方面看,我们必须投入更多的精力于攀登中的每一步,因此感受也会更深刻。虽然我和Robert此前已经很熟悉了,但现在我们看上去更加默契。最重要的是,我们选择了一种两人都非常认可的攀登方式。首先,尽管路线的技术要求很高,我们都坚决赞成攀登岩壁的过程中不使用哪怕一个膨胀钉。其次,我们无意和其他人组成一支大队伍攀登。这样做使我们的攀登非常接近理想中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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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3段绳距都被薄冰覆盖。于是第2天早上,Robert索性换上冰爪和攀冰装备好好地玩了一会,彻底发泄了心中的郁闷。路线比去年更有挑战性,难度也更大。虽然Klaus的职责是拍摄照片,但他还是帮我们把一部分装备运送到大本营,并且拖拽到岩壁上。和预期的相反,进展很顺利。到了第2天,我们已经完成了下方柱状山体的一半。夜幕降临前,我们返回冰洞,策划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要么成功,否则可能遇到大麻烦。在下次好天气窗口,我们计划先攀登到上方绝壁下的平台,在那露营,然后第2天直接冲顶——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带上头灯,在夜间继续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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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天后,经历了一场短暂的暴风雪,期间我们又进行了激烈的心理挣扎,风很大以至于上攀的时候就感觉是骑在飞弹上。在某些地方,还残留着上次的路绳,但已经破烂不堪了。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仍然沿着旧有路绳上升,由于磨损厉害,有些地方只靠不到5股线连接在一起。我们双人结组保护,但有时还是觉得很吃力。我领攀了一段绳距,抓着上升器挂在旧路绳上,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上方不远处绳子只剩下几缕线了。最近的岩塞离我大约有5米,而且并不牢固,再往下两个也好不到哪去。我小心翼翼地将上升器往上推,就象是在做慢动作,紧张地喘不过气来。就在我要推动第2个上升器的时候,我突然开始高速下坠,那感觉就象是你在坐电梯的时候有人减断了缆绳。很快,我被拽住停了下来。我就悬挂在下方10米处,拼命紧抓住仍然卡在旧绳索上的上升器。原来是绳子的外层发生破裂,我下坠的时候把它全都剥落了下来,最终这些脱落的外层堆叠在一起让我停了下来。
  当我们到达绝壁下的露营地时,Cerro Murallon的轮廓正投影在巨大的Upsala冰川上,北方的地平线处,Cerro Torre和Fitz Roy闪耀着眩目的光彩。我们已经连续攀登了17小时,非常疲惫,而且随着夜晚即将到来,气温开始降低。我们先前把羽绒衣和睡袋折价买了更多的绳子,于是只能罩上Gore-Tex外套钻到露营袋里,用岩锥当勺子喝汤。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有两个黑点正沿着冰川向冰洞前进。那是Klaus和Pater来了,很遗憾晚了点。我们用手电筒互致问候,随后Robert和我就要开始忍受漫长的寒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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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乌云开始聚集。我不断摩擦着露营袋内侧,指望能暖和一点。5点刚过,Robert就开始了最后的冲顶。再爬3段绳距就可以到达去年的最高点。这部分的仰角很大,我们只得固定了路绳,否则稍后就没办法下撤了。Robert费力地使用器械向上攀登,此时气温太低已经无法采用自由攀登。越来越多的乌云笼罩着天空,遮蔽了太阳。
  11点的时候,我们已经攀登到了先前不曾到达过的地方。就在几天前我站在岩壁下面仰望时,我还怀疑我们是否能够到达以前的高度。但是现在,我们正手脚并用地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攀爬着。探索未知的激情再加上内心的希望更增长了我们登顶的信心。
  我换下Robert,开始领攀,每爬完一段绳距,岩壁的坡度就会小一点。前面是一大片裂缝和烟囱区,而且里面全部是冰。岩塞和凸轮保护装置都要很用力才能插进冰层,这时有一大片黑云朝我们快速移动过来。Cerro Torre和Fitz Roy已经完全被乌云笼罩了。在距离顶峰只有几米的冰裂缝处,Robert再次承担起了先锋攀的任务,因为我的自由攀登能力还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地形。我们专心于攀登,完全忘了时间的流逝。峰顶的平台已经触手可及,但我们也注意到背后风暴正在逼近。天正在变暗变冷。终于,第一批雪花落了下来,这预示着地狱即将来临。此时,攀登已经演变成了和大自然的一场速度竞赛。
  晚上9点,Robert登顶了。云层围绕着顶峰平台的边缘急速旋转。或许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又或许是当时我们一心想着之后艰难的下降。登顶后,我们仅仅是站在那,简单地拥抱后就下撤了。在梦中,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场景。每次都会激动地流泪。但现实是那么不同。过去的3年里,我们完全被这条神奇的路线迷住了。它左右了我们的生活。或许在登顶那一刻,我们唯一获得的就是真正的解脱。
  
  “梦想支撑着我们的生活,探险中的经历和体验会陪伴我们一生,这是生命所赐予的最宝贵的财富。”—— Stefan Glowacz

 

 

孔布特快——Ueli Steck单人连登Cholatse峰&Tawoche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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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Cholatse,北壁,6440米,尼泊尔
时间:2005年4月14-15日
路线长度:1600米
路线难度:V、M6
风格:solo
攀登概要:两次露营,登顶后从南壁下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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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Tawoche,东壁,6505米,尼泊尔
时间:2005年4月24-25日
路线长度:1500米
路线难度:M5,攀冰50-60°
风格:solo

译者注:此次远征获得2005年度金冰镐奖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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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侠——Ueli Steck

孔布特快(Khumbu)
作者:Christine Kopp
图片:Ueli Steck(瑞士)

  如果有机会聆听Ueli Steck讲述他的登山经历,那你的脑海中一定会浮现出一片美丽的风景,并能对这位当代攀登精英的内心世界有些许了解。如果不是这样,那这名瑞士人肯定只是在讲述一次悠闲的周末远足——漫步于垂直岩壁,丝毫不在意难度是多少。可事实远没有这么浪漫。在过去几年里,这位现年29岁的瑞士攀登者通过刻苦的训练不断提高自己的攀登技术,完成了多条艰难路线,最终成长为当今世界攀冰和攀岩领域的顶尖高手之一。任何想要在该领域取得领先的人,都必须在那些最高难度等级路线上反复磨练,而如果你想以登山为生,那就必须取得足够骄人的成就以吸引赞助商的注意。Ueli Steck做到了,虽然他总是抱怨自己那当职业曲棍球运动员的弟弟根本不用冒生命危险,却挣得比他多很多。或许,这就是职业登山者的宿命……
  去年,Ueli Steck因为无保护单人攀登“Excalibur”(亚瑟王神剑)路线而名声大噪。这条艰难的路线位于Wendenst?cke一处暴露感很强的岩壁上,长350米,难度6b。随后他和Stephan Siegrist搭档在24小时之内实现了3峰连登:艾格尔峰(Eiger)、幕尼峰(M?nch)和少女峰(Jungfrau)。而更精彩的表现则来自于稍后前往尼泊尔珠峰地区的“孔布(Khumbu)特快”远征。在那里,Ueli完成了Cholatse峰北壁(6440米)和Tawoche峰东壁(6505米)路线的单人首登——这也是两座山峰攀登史上的首次单人登顶。

夜间攀登
  “孔布特快”远征计划的最后一项是攀登Ama Dablam峰东北壁(6814米)——垂直高差1700米,攀登到5900米时天气发生变化,下起大雪,Ueli Steck此时明智地选择了放弃。类似的事情在Tawoche峰也发生过,当时他先侦察了东壁上的岩石路线,但很快就意识到只有疯子才会选择从这上去。于是他转而攀登岩壁左侧相对容易对付的冰面。4月14日,他连夜突击4个半小时,并于次日早晨登顶后及时返回大本营享用了早餐,往返总距离约1500米,平均坡度在50-60°之间,其中几段近乎垂直的绳距难度达到M5。这也是过去7年来这座山峰的首次登顶记录。
  Ueli Steck在这次远征中完成的Cholatse峰北壁单人首登同样漂亮。他的攀登风格反映出他并不赞成大型商业队的登山方式:使用固定路绳、辅助氧气以及人工器械。这面巨大岩壁的技术难度与Eiger北壁相当(垂直冰面,岩石路段难度V、混合路段难度M6),但对攀登者心理素质的要求却更高:任何微小的失误都可能是致命的,在这里出事可不要指望会有人来救你。正如Ueli所说:“在这里你完全寻求不到任何保护,一旦犯错,就可能丧命!”
  4月14日凌晨3点,Ueli Steck离开舒适的睡袋,从大本营出发抵达岩壁脚下,他事先将装备存放在那儿。一旦他开始行动,整个人就陷入到一种冥想的状态。此时攀登成为他存在的核心,“我完全专注于攀登本身,丝毫不考虑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那些在大本营等待他的伙伴已经被Ueli遗忘到了九霄云外。Ueli也承认:“一旦到了岩壁上,我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但这也是我和女友能够享受攀登的原因所在,正是那些看似疯狂的动作带给我极大的乐趣。”想象一下,当你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单人攀爬一条艰难路线的时候,内心中该是如何的担心和焦虑?因此你就不难理解攀登结束后Ueli的女友精疲力尽的样子——至少精神上是这样——就和攀登者一样疲惫。

精神:一个具有魔力的字眼
  精神,是Ueli成功的秘诀:一个人只有将全部的力量和心思集中于攀登和对下一步的选择,才能够单人完成高难度的路线。“我有着出色的自控力。”Ueli说。因此他无需学习如何集中精神。这似乎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如果你能够集中精力于某件事情,那么你就可以完全投入进去。根据以往的攀登阅历,我很清楚自己有能力拿下Cholatse峰。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攀登过程中充分运用过去积累的知识。”
  当恐惧来袭时你该怎么办?Ueli Steck借助绳索进行自我保护,通过了数百米危险、陡峭的地段,在大约6000米的高度,他挖了一个刚够容身的小雪洞作为露营地。攀登中最危险的部分,是一些坡度较缓但却高度暴露的地形,因为你根本无法设置保护。营地又怎么样呢?“难题才刚刚开始。我很难平静下来。当时的状况让人非常不安。这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稳定情绪,努力用理性的方式思考问题。”
  离开露营地后的450米路线无疑是最危险的一段:坡度约85°,几乎积不住雪,因此冰镐根本无法嵌入进去。最终他顺利通过,顶峰就在眼前了,垂直高差只有250-300米。但是前进非常艰难,山脊很尖、很窄,以至于Ueli不得不跨在上面坐着向前挪动。就在距离顶峰还有50米的时候,一条裂缝将山脊一分为二:“要是当时带有足够的装备,那我肯定会选择掉头下撤——尽管离顶峰已经很近了。这段路线让我累得够呛——尤其是在一整天的持续攀登后,我不得不时刻暗示自己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这处‘障碍’真是太难了!裂缝两侧延伸出150米。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我必须要完成一次艰难的操作:首先从南侧下降3米,进入到裂缝里,然后两只脚分踏两侧尽量向上攀登,快到顶时跨向另一侧,接下来就是最难点:我把冰镐的镐尖插入裂缝边缘的粉雪中,小心试了试,以确信它在我翻出去的时候可以承受住我的体重,很幸运,我成功了。”

Steck医生的食谱
  经过这段难点后,Ueli稍稍休息了一下。在海拔6000米以上的地方攀登,你必须要小心地上升,否则还没到半路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10分钟后,Ueli登顶!随后,他借助最后的几个岩塞和铁锁沿南山脊下撤到冰原,并在那露营过夜。菜单上只有一样东西:热水。先前携带的4块powerbar和一份通心粉都吃完了,他已经没有食物了。Ueli对此的评价是:“恰到好处!”
  在这样的环境里攀登,速度以及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所要携带的物资重量是非常重要的。因此,装备必须精简到最低程度。每一克都要仔细计算。当一名攀登者背着6公斤重的背包(就象Ueli那样)攀登垂直绝壁的时候,他可以在一些相对不太陡峭的地段尝试无保护快速通过,可如果他背着10公斤重的背包那他就不可能做到。此外,在完成高难度路线时,及时补充能量也是非常必要的。Ueli Steck认为假如连续3天不吃饭的话,他的反应就会变得迟钝。在下撤时,他遇见了一名徒步旅行者,那人送给他一块“令人作呕”的巧克力,吃完后,Ueli感觉好多了,最终顺利回到了大本营。他又找回了自己“忠诚”的咖啡壶,享受了几天来第一杯“真正”的咖啡。
  在完成攀登后,Ueli的内心中有种虚脱的感觉,这是他先前不曾预料到的。接下来的一周里,他始终感到疲惫和郁闷。这困惑是他从没有经历过的——每当想起上攀过程中潜藏的危险,他就非常后怕。压力差点迫使他拆掉帐篷回家。但最终他还是体会了喜悦:凭借一己之力完成这样一次极限挑战,Ueli Steck觉得很满足,承认这次攀登增强了他的自信。当然他也补充说,一个人还是少做这样的尝试为妙:“攀登过程中容不得任何闪失,一次微小的错误都可能是致命的。”

永不离身的咖啡
  一个不了解他的人可能很难理解为何这名攀登者总是冒着生命危险挑战极限。为什么一名攀登者为了完成一次梦想中的攀登,敢于将自己置于高度危险的环境中?要给出答案很容易,但要真正地理解他们却很难:有这样一些人,他们并不满足于日常生活的安逸,只有身处险境才能让他们觉着活地真实。在探险中获得的快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圣杯。一旦他们真地开始行动,思维就异常清晰,各种感觉也变得敏锐。在度过这样一段疯狂的经历后,一个人很自然就会陷入虚脱的状态。“以最大的热情活在当下。”这是Ueli Steck的观点。他并不排斥在将来挑战更高难度山峰的想法。他觉得还需要进一步改善自己的心理素质。但是在重新出发前,他肯定会先好好地休息,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光,否则那就不是Ueli了。能量棒和咖啡壶依然会陪伴着他,即使在家里休息,他也不忘继续在攀登中养成的时刻保持清醒的习惯。

 

简单说一下另外4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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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House&Anderson

山峰:南迦.帕尔巴特峰,鲁泊尔(Rupal)岩壁,8125米,巴基斯坦 
攀登者:Steve House和Vince Anderson
路线:中央柱状山体新路线
长度:4100米
难度:WI4、M5、5.9
风格:阿尔卑斯方式
攀登概要:新路线长4100米,持续6天上攀(期间无往返适应海拔),2天沿梅斯纳尔路线下撤。House和Anderson这次采用的是位于登山领域最前沿的“极度精简”的攀登方式,非常强调攀登者的个人能力。在下撤过程中两人偶然发现了先前攀登者留下的路绳,但没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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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Urubko&Samoilov

山峰:布洛阿特峰,8047米,巴基斯坦 
攀登者:Denis Urubko和Serguey Samoilov
路线:西南壁新路线——哈萨克斯坦路线
长度:2500米
难度:6b,攀冰75°
风格:阿尔卑斯方式,6天上升,2天沿传统路线下撤。
攀登概要:6天攀登过程中,天气条件恶劣,始终刮着强风,一路上都冒着发生雪崩的危险。由于无法找到足够大的平台扎帐篷,Denis和Serguey有两个晚上被迫露营。在沿传统路线下撤时,他们再一次选择露营,总共在这面巨大的岩壁上呆了7天6夜。此次攀登意义重大,可以说是喜玛拉雅本季最重要的攀登之一,3天后就是Urubko的32岁生日,登顶无疑是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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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mo-Lonzo中央峰冲顶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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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mo-Lonzo的3座顶峰,从左至右:北峰、中央峰、主峰。红色路线即为提名攀登。 图片/FFME

山峰:Chomo-Lonzo,7500米,西藏
攀登者:P.Wagnon、Ch.Trommsdorf和Y.Graziani
路线:北峰-中央峰穿越
长度:1500米
难度:ED
风格:阿尔卑斯方式,横切时使用固定路绳
攀登概要:P.Wagnon、Ch.Trommsdorf和Y.Graziani于当地时间5月21日下午6:15,成功拿下未登峰——Chomo-Lonzo中央峰,也是马卡鲁卫峰。冲顶过程持续13个小时。在到达上方的雪坡前,必须通过几处艰难的突起岩石。登顶后,队员们在夜幕中向7400米的营地下撤。在横切过几段暴露感很强的路线、小心绳降后,他们于5月22日凌晨4点回到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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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SummitPost

山峰:Cerro Torre,3102米,巴塔哥尼亚
攀登者:Ermanno Salvaterra、Alessandro Beltrami(意大利)和Roolando Garibotti(阿根廷)
路线:东-西-北壁新路线——风之弧线
长度:1200米
难度:6b+、A1
风格:阿尔卑斯方式
攀登概要:首先沿Egger、Fava和Maestri在1959年攀登的路线向上。在他们到达的最高处,沿岩壁切到“美国路线”(American route)左侧的Conquista山坳,这里紧临Torre Egger。从那里转向右侧,沿西北壁向上攀登了数个绳距后直达北山脊。顺着山脊向上约20米后,移到北壁上。从北壁顶端,翻上西侧岩脊,就可以直达顶峰。11月13日的天气条件适合冲顶,3人早上8点出发,23:15登顶,当晚就在距顶峰只有几米的冰帽下露营,于第2天安全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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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House和Vince Anderson笑到了最后。

9/20/2006

献给为了生活放下吉它的那些人

中文翻譯歌詞:(Kurumi)

作詩:櫻井和壽

作曲:櫻井和壽編曲:小林武史 & Mr.Children

喂~ Kurumi 這街道的景色在你的眼中是什麼模樣呢? 現在的我看起來又是怎樣? 喂~ Kurumi 若是旁人的關心也讓你聽起來像挖苦似的那個時候 又該怎麼做才好呢? 只是回想起過去美好的一切 卻讓人的心情更自覺得瀕老 在這樣的生活裡頭如今 我正要動起來了因為我不想只做個齒輪而已啊 伴隨希望的衍生而增加的失望 即使如此明天的內心依舊悸動「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呢?」試著去想像看看吧 喂~ Kurumi 假使時間的河流會將一切給洗刷帶走的話 那生存這件事就變得再容易不過了 喂~ Kurumi 在那之後我一次也不曾讓眼淚流下來 可是讓我能夠開懷真心的笑卻也很少 不知在哪裡扣錯了 發覺到的時候才知道多了一個鈕扣 就像這樣地要是能和某個有多的鈕扣穴的人相遇 讓一切變得有意義就好伴隨 邂逅的次數而增加的別離 即使如此內心仍因希望而跳動 每當在走過十字路口的時候 難免也會有迷失方向的時候 總是乞望想擁有比眼前更多 為了追求那不變的愛而高歌 於是齒輪不停轉動超過必要的負擔 讓齒輪一面發出嘎吱的聲響伴隨 希望的衍生而增加的失望即使如此明天的內心依舊悸動「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呢?」試著去想像看看吧伴隨邂逅的次數而增加的別離 即使如此內心仍因希望而跳動 現在已經不能夠回頭了啊 向前走吧 踏上沒有你的這条路


网友的评论:

所有有过梦想的哥们,如果你们相信我,请聆看下面这条MTV,老实说,我看完之后,哭了。

这首歌不但在台湾,在韩国,在原创地日本,甚至在美国,都有人争相传颂。这是看过浦泽直树的二十世世少年的人们,都会知道的创意,这是活过六零年的摇滚乐、七零年的校园民歌,八零年的重金属,活过这些世代的乐迷们,都曾在夜梦中亲历过的梦境,第一次,有人把它这样作成MTV,这是写给「我们」的歌。

若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看完,请放心大胆地哭吧。 为逝去的理想,为追回不得的青春,为我们贫瘠懦弱的现在,流两滴珍贵的眼泪。 若是你流不出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你太年轻了,未经世事,一个,就是你已经忘记了世间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你已经被生活打败了。生活已经剥夺了你身体里面,最宝贵、最温暖,最重要的一块。

在这样的夜里,看完之后,请想着,这个世界上那些你告别过的人。你告别过的理想,你告别过的生活。他们,也许都还在呢。

这首MV的內容大概是說4個中年男人,生活過的都不算很好,某一天又重聚在一起圓年輕時後演唱的夢想的故事,最後他們演出了幾場,夢也圓了,團長在河堤旁把寫有他們的團名「Mr. Adult」的紙團丟棄,心滿意足的向夕陽走去。這時有個年輕人撿到這個紙團,上面有個打了叉的Mr.Children團名,這年輕人轉身離去,字幕打出...1989年,Mr. Children成軍前一日... 這四個中年男子,主唱兼吉他手某一天在樂器行櫥窗看見一把吉他,喚醒了他年輕時的夢,他拼了命在家裡作曲,眼前浮過的是往日妻子女兒的歡樂時光,如今只剩一人獨做飯桌前吃飯,經過一番努力,曲子終於寫好,他迫不及待的衝到經營拉麵店的老友店裡彈給他聽,Bass手拉麵店老闆聽著聽著斗大的淚珠從眼眶就滾出來;這是一首對生活感到無奈,但是又鼓舞人們應該勇敢的面對明天努力活下去的歌,兩人唱完後十分興奮,趕忙聯絡昔日樂團夥伴,胖子鼓手在工地接到電話也是急忙趕來,聽完亦是淚流滿面,第二吉他手開了家雜貨店,雖然接到電話,但是被老婆給按掉了,他一邊背著孩子,一邊拿起他的吉他... 另三人在拉麵店等待著,直到深夜一點;第二吉他手忍不住從床上爬起來,拎著他的吉他衝到拉麵店,四人一見緊緊擁抱在一起,開始了他們的演奏生涯。他們從社區老人活動中心,演唱到媽媽音樂胎教教室,最後在結婚禮堂演出,雖然也沒有引起多大的共鳴,但是四人也已心滿意足。看著主唱老頭用力的跟著輕快節奏的歌曲唱著,畫面給人的感受很深。

MV裡面分鏡、取景、光線及色調,都非常用心,雖然解析度不高,但是可以看出畫質非常好,真是羨慕日本市場廣大,拍MV可以花這麼大的心力。

清晰(56M):http://class.sju.edu.tw/94sjsmiter/Ckurumi.mpeg

快速(9M):http://pulolesu.game-server.cc/kurumi.wmv

9/18/2006

北京印象

已经很多年没去北京了 前两天去了趟 体会了完全不同的北京印象~
 
对北京的感觉还停留在多年以前 特别是冬天那次 老房子 泥土路 工厂 胡同 电动公交车 自行车 北京腔…… 
 
下飞机 联系单位来接我们 第一感觉是北京的交通情况不太好 气候比较干燥 街上各种各样的人来人往 高楼大厦上的大大的广告牌 诸如此类~和记忆中的差别挺大~
 
到了宾馆 看到门口全是百万以上的好车 进去以后不说别的 发现周围80%的人都在说英语 的确是国际大都会啊~
 
去了几家大公司 全是MNC 看了看别人都在做什么 研究方向 市场发展 觉得观念上都非常超前 讲的都是全球~被洗脑~以前以为自己可以未出茅庐已知三分天下 现在看来~Internet和TV并不全能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在干些什么~报纸图书也不一定能够让你跟上世界的步伐~
 
由于安排很紧 只是到最后才有两三个小时自由安排 虽然困得要命 还是去琉璃厂逛了逛~然后晚上和老朋友去后海喝了点酒 感觉挺不错的 那种老胡同四合院和现代灯光音乐酒精交杂的感觉特别强烈~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 这次去只是管中窥豹 时间太紧 有机会一定好好走走看看~
9/4/2006

艰难中攀登

习惯了
伴着眩晕的头痛
习惯了
饥饿口渴和疲倦
习惯了
暴雪冰雹和狂风
习惯了
身边的万丈深渊
习惯了
对万劫不复恐惧
 
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一切意识都陷入模糊
就如身边茫茫的雾和雪
只有
顶峰在召唤
看不到
在雾雪中
向上
再向上  
 
C1的严重高反
让我一夜未睡
没有食欲
已经20个小时没有吃东西
只是喝点煮牛奶咖啡
剧烈的登山运动
和寒冷的天气
已经把我的体能耗尽了
 
BD的防水手套已经湿透
冰冷的雪水已将手指冻伤
高山靴里已经全是雪水
不是因为COOLMAX的袜子
脚趾也应该冻伤了
左腿被滚石砸中
运气好没伤到骨头
挂在海拔5300+的悬崖上
有点绝望的感觉
 
让我忘记腿上的阵阵剧痛吧
往上看
一百米
或者两百米
耸立在风雪中的山尖
哪怕是一千米
我也要上去
 
5664
在我脚下
 
坐在山尖上
奇迹一样出现了
五分钟的阳光
沐浴在刺眼的阳光中
绝妙的感觉
真好
^_^
 
8/16/2006

"额尔什古"神山攀登计划


雪隆包峰位于四川省北部,阿坝州理县上孟乡,海拔5527米。当地居民嘉绒藏族称为"额尔什古"神山。该地区地处青藏高原东部边缘,有典型的亚高原切割地貌与气候特征,沟谷纵横,高山湖泊遍布,原始森林密布。

 攀登历史
据当地居民介绍,在50年代曾有几位地质勘探者为了测绘爬上了雪线,但从此就没有回来,这应该是该山最早的攀登纪录。自2000年以来,有十几次以运动登山为目的的攀登活动,但大部分以失败告终。
有纪录的攀登活动目前情况如下:
2002年5月15日,北京凯图登山队,2人登顶,首登。东北壁路线。
2002年10月7日,北京旗云队,2人登顶。东北壁路线。(本文是依据这次登山活动所搜集的资料整理而成。该队队长徐晓明,队员王滨、陈俊池、孙平、吕浩、万千、齐郡)

进山路线
从成都经都江堰、汶川、薛城到达上孟乡(2100),由上孟沿老君沟步行一天至两河口(3100)宿营。第二天步行至大海子(4100)大本营。进山过程较长,但沿途景色优美。虽然路程可以压缩到一天内,但出于加强适应性角度考虑,仍然应该用两天完成。沿途由于道路崎岖,牲畜无法行走,辎重可雇佣当地人背负,参考价格为每人每天约RMB50元。另由于进山途中部分道路泥泞湿滑,轻便的防雨用品,登山杖,防水的低山靴推荐携带。

登山季节
春季末期至秋季末期均可攀登,天气周期大约为5-7天,十月份晴朗夜间最低温度不低于零下10度。夏季降水频繁,天气周期不易掌握,冰川不稳定。冬季因积雪过厚,温度较低也不适合攀登。值得一提的是,该地区山地小气候作用显著,每天下午4点左右都会有天气变化,尤其是好坏周期交替期间尤为明显,所以上午早出发是合理的战术。

登山路线
大海子(4100)是一个南北走向的狭长高山湖泊,东壁大本营可设在大海子南端小山坡上或北端水边。
由大本营沿碎石坡上升至约4400米处需攀登一段60米长,坡度约55-60度的岩壁,2002年10月,云南山友王志明在这条路线顶部打入一枚bolt,利用这枚bolt可以快速安全通过这里。

翻上岩壁后,需沿右向的积雪滚石坡坡继续上升,翻越一小段岩石地形后接近东壁冰川下端(4500),如果攀登计划时间充裕可以在此设立C1,以减轻攀登强度,增加应变能力。

继续向右行进一小段后,应及时切上冰川。由于这一段路线视野并不开朗,地形也与从大本营观察时印象不同,很容易错过最佳路线,好在路线不长,坚持上升后一切就会清楚明朗。

冰川上裂缝随处可见,在接近5000米处裂缝发育得更加明显,需小心通过。经过裂缝区后,坡度明显减缓,这里是设立C2最佳地点。

从C2向顶峰方向可以望见带雪檐的冰川边缘和雪檐下陡峭的雪坡,雪坡下部渐渐平缓与C2所在平台相连,这里是通向顶峰的必经之路。 

雪坡接近山脊时接近60度,翻上山脊后便可一路直上,经过大段的坡度40度左右的雪坡就可以看到主峰的石头顶峰。接近顶峰的雪脊非常陡峭,在这里可以观察到西面是极端陡峭的绝壁和南方遥远的四姑娘峰的主峰,以及东面BC边的大海子。

以上资料来源于旗云探险 www.emg.com.cn

8/15/2006

报告!

报告!回来两周了 但迫于生计而忙碌至今以及一两周后 一直没有向同志们报告 道歉一秒钟!
失踪期间 SPACE交由MM管理 换上悦耳的音乐 辛苦了!嘿嘿~
8/3/2006

出差了~

周一见了~各位~
8/2/2006

27

27已经过了10天了,却找不到一点感觉~
照镜子,发现头发少了皱纹多了~
踢球,发现腿经常跟不上大脑~
 
潜意识里自己还是25,虽说男人越老越值钱,但还是喜欢年轻的味道! 
喜欢挑战,喜欢创新,喜欢感悟,喜欢思考……还是年轻好啊~
一定要抓住青春的尾巴——不放~
7/26/2006

可爱的狗狗

老哥家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太可爱了~
7/20/2006

沟通

昨天一中学同学的老妈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为了他的儿子我的好朋友,征求我的意见。
结果手机被打没电……
 
他的儿子遇到点感情问题,老娘特为他担心,但有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所以就来问问我的意见。
他老爸老妈特别为他着想,也就这一个儿子,但他们的误会却越来越深……执迷不悟啊!
可是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无论你怎么为他好,他就是不能理解。无论你怎么说,他就是听不进去。
 
她最后说:人一辈子就两件事情,金钱和感情,如果这两件事情你都能够自如应用,那你就圆满了~
 
我想,金钱对我来说,够用就行了,而且也没太看重;而感情,看得很重,也许真不能那么自如了……
能够圆满吗?呵呵~路还长啊……
7/18/2006

性感足球

没想到足球还可以踢得这么性感~
7/7/2006

金属乐是一种少数人的音乐

金属乐是一种少数人的音乐。
 
它不以大众的喜好流行的趋势所左右,它总是朝着自己的轨迹前进。有时候也倒退,回到自己的阴暗的圈子里,被大众所嘲笑和误解。它像一头叼着肉的怪兽,从来不知道流行的味道。它永远不会成为乐坛的主流。
 
在这个英雄隐没的年代,在这个失去信仰的年代,以为“哈”着国外的垃圾有个性,以为挎着CUCCI可以炫耀,以为开着BENZ就获得了身份。内心的空虚与无助只能够用这些物质来填充。
 
何为真实?难得真实。
 
看到那些穿着Kurt的纪念衫不知道Nirvana为何物,听过几首Linkin Park就以为自己懂金属……没落的诸神啊!丁武说:“中国的摇滚死了”
 
痛心疾首和学会麻木,伴我长大。
 
何为真实?难得真实。我爱金属。
 
7/6/2006

今天在一兄弟的SPACE上看了一篇文章~笑得我哦~
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爽朗的笑了,这可是我的招牌动作~一扫最近几天的阴俚,也猛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昨天是老哥31岁的生日,一群朋友到KTV喝酒K歌,我也被他几个老友灌得够惨,和其中几个老哥聊起来,发现早在十几年前就见过,依然模糊得记得起当时的情景……一个个都过来说:”弟娃儿,看你穿开档裤长大的“……#$%^!不至于嘛……现在他们都在谈自己的女儿多大了,要换房子了,多年友谊不容易什么的……想想再过几年自己的样子~怕怕啊~~哈哈哈哈~~~~~
 
胃已经不痛了,昨天老妈也来看我,还给我带来了瑞士给我买的表,SWATCH,挺好看的,本来电话给她说不用带了,结果还是买了,竟然款式还很合我的口味,不亏是老妈!
 
再过几天就是27了,不知为什么有些怕,也许是觉得这几年的进步赶不上自己的计划,有点着急了~其实想想,和一些同龄人相比,自己的条件环境已是好了很多;被自己的欲望拖得太累,恩,也许是该好好调节一下了~
 
恩,OK,赶作业了,已经拖了SALLY一周了,老太婆又要生气了~嘿嘿~
 
快乐地生活吧~SKY